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怡情阵——3
 第五回  品阳物挂香酸齿 —黄花芸香消魂
  话说这李氏把头往下一看,疑惑问道:「怎麽这阴精一些儿也不见了呢?」
 ‘泉笑道:「都是我把口来盛吃了,你还不知道麽?」

  李氏道:「我真是魂飞魄散了,那里知道。」

 ‘泉又想起僧人传授的三峰大药,暗暗说道:「我且试试。」遂把李氏的舌头抵住玉泉,卷多时,果然十分效验。玉泉津液滔滔直出,井泉了几十口儿,咽在肚内,又把李氏的乳头捏弄,圆圆的、鼓鼓的,贴在胸前小小两个乳头。井泉知是未生产过,没汁儿,只吸其气而已。井泉把口来咬住乳头,采取蟠桃之气,吸了几十口,纳於丹田,又鼻吸李氏鼻气。下边阳物在阴宫,鼻气一吸,玉茎一抽,采取多时,真个其效如神,浑身精神添了许多。鸡巴更硬了,插进里,重重抽了千个会合,叫道:「亲小乖,今日定要得你爽利呢!」

  李氏痒痒难当,口中咿咿哑哑,吱吱呀呀,叫道:「亲小婿,快些抽,今日要快活杀了,我实过不得了。」又见眼闭口开,昏过去了,阴精大泄。井泉又把口来盛吃,比头遭一发多了。李氏醒来道:「真是可笑,若说起今日里快活,真是天下少有的了。」李氏道:「这会又痒痒了,快些进来。」井泉因又进,乱墩三四百墩,研了几百研,揉了几百揉,李氏快痒难当,说道:「如今受不得了,精又来了,不许你吃了。好好把那昆仑羊脂白玉盏儿接来,竽我一看。」

 ‘泉道:「使得。又着力在上面骨梗边,」刮一会、擂一会,又往下面近屁股的所在,扯着巧子,着实擦了一阵,又笃了一阵,方才把鸡巳放在中间,对着花心,大抽大送,抽了上万多抽。

  李氏口中只叫:「亲爸爸!亲小汉子!乖乖肉儿!我要死了!我怎麽被你的这般快活呢!」霎时间,早已昏过去了。

 ‘泉知是精又来了,慌忙将羊脂玉盏接在门边,把巧子抽出,唧的一声,只见这一番,一发张开,两片呼打呼打,就如驴打闪一般,那淫水流出,涌涌滚滚,直接了满满的一玉杯,放在床边。李氏开眼醒来一看,道:「真真有趣。井泉接过,亦更清香,一气吃了个乾乾净净。」吃完了又把舌头望杯里了几,李氏笑道:「我的肉儿,你是吃蜜吃糖了麽?只是不够。」

 ‘泉道:「莫说是吃糖吃蜜,就是那北京的海里腰,北京的玉带糕,东海的熊心胆,西海的猩猩唇,也不能像这般美。」

  二人呵呵笑了一会,看看日落坠西。李氏穿衣服,往灶下办备夜饭,只是两片门肿肿,走路有些碍人,暗笑道:「如今这可是被他玻坏了。」

  不多时,备办完了酒饭,叫丫头桂香、芸香排在八仙桌上,秉了一个连环十二重栖的灯,放在桌上。满屋里照的雪亮一般。井泉一把扯住芸香亲了一个嘴,道:「小乖乖,你怎麽生得这般可爱,等我弄一弄。」

  芸香道:「娘知道要打。」慌忙走去。桂香见势不好,一同出来。

 ‘泉道:「你两小妮子,不过妥了一时,等夜深时,定要叫你试试我的利害。」
  却说李氏因办完了酒饭,又办一个精致攒盏,如同盆口般大,这盘子乃粉定窖的古磁,白如玉,亮如镜,光彩射人,约值百雨银子,乃是传家之宝。盘中盛着凤翅燕窝、青笋排骨,云中鸿雁胙,山中糜鹿筋,其味喷香扑鼻,又开了一坛蒲桃绿的美酒,叫桂香拿了盘子,又叫芸香提了酒,同进房来。

 ‘泉搂了李氏,下面叫道:「我的心肝,叫你这等费心。」就在床前摆了一张小八仙桌。井泉上面坐,李氏下面坐,桂香旁边斟酒,两人对饮了几十杯。李氏把酒含在口内,送在井泉口里,连送了几杯。

  不多时,井泉满面通红,李氏看他模样十分俊俏,叫道:「我的乖乖,你不用吃酒,快吃我的精罢!里又痒痒难过了。」

 ‘泉真个脱了衣服,把李氏也脱得光光的。李氏用手捏巧子,道:「真个奇怪!有这等有熬炼的东西。」又叫道:「你既然吃我的精,我也要吃你的了。」
 ‘泉道:「难道不与你吃麽?你弄出来就吃。」

  李氏叫桂香、芸香两个品咂,定要弄他出来我吃。两个不肯,李氏怒道:「好丫头,我也咂来,你两个不咂!」桂香、芸香不敢执扭,便轮流品咂,桂香咂得牙床酸了,芸香咂得口水乾了,不见有些动静。李氏道:「奇怪!我平日极欢喜看人弄的,你可把桂香丫头弄一弄,我看一看。」

 ‘泉道:「桂香是一定未破瓜的,我鸡巴忒大,只怕一时间难弄。」

  李氏笑道:「这小妮子,前日我往娘家去,竟和你哥哥弄了半夜,又听得说我昨晚出在书房的时节,又把他了一夜,眼一定弄大了,还不脱了叫井官人弄麽?」
  桂香道:「羞人答答。」扭着身子不肯走来,井泉一把扯住,推在凳上。李氏遂也替他脱得光光的弄,井泉把桂香浑身衣裳脱去。原来这桂香看了这一日,里头骚水流出,裤子都湿了。井泉解下,李氏笑道:「你看这丫头,想是撒出尿了。」

 ‘泉道:「不是,不是。」又见十分的滑溜,井泉笑道:「你这叫你大爷弄了两夜,难道就弄得这般样的,一夜过几百回?」

  桂香道:「偷也偷几回儿,如今娘也是这样的了,大家没的说了。」

  李氏笑道:「这丫头倒会塞起嘴来,不用着实好了他。井官人是贵巧子,不要射他这溅,只出外去睡罢!」

 ‘泉道:「这也是他一生造化,你不要来争。就往进大半根。桂香道:「程面忒顶的慌,抽出些。

 ‘泉道:「不要作声,包管你快活。」一连抽了三四百抽,桂香口里作起声来,也嗳呀作了多少娇态。井泉道:「我也要抽出他的精来。挺了腰,尽力抽送,直进了根,抽了一个时辰,桂香不觉昏去,也像李氏一般。李氏笑道:「这小妮子也迷迷痴痴的了。」

 ‘泉道:「他牙关紧了,不能动了,阴精也要来了。」

  李氏忙把杯来接着,只见皮开张喘动,阴精流出,只接得一杯,比李氏还少大半。李氏叫井泉吃。井泉心内想道:「若吃了他的,李氏一定恼我。」拿过来倾在地下。

  李氏说:「怎麽不吃?」

 ‘泉心内主意定了,搂住李氏道:「我的小亲妈的水十分乾净,便吃何妨?他这龌龌龊龊,我怎麽吃呢?」

  李氏道:「我的小汉子,原来是这样爱我,你就今日的我七死八活也是甘心的。」

 ‘泉说:「我的鸡巴不能够软,他硬得疼,怎麽好?我的亲人再拿过来,待我一!」

  李氏道:「不瞒你说,我的心里还是酸痒,只是这边实肿疼,弄不得了。我且迟些儿,你便和芸香弄一弄。」

 ‘泉道:「这丫头模样,不像我的亲人模样娇嫩,便你千回万回,也是快活的。」

  李氏道:「难得你这个情意,不要说里痒,你便死我,我也肯的。」

  这时节桂香已醒转来,赤条条在旁边穿衣服,口里只管笑。芸香也指着他笑道:「你好爱人的,这样受用。」

  李氏道:「我两腿相打折一般,再拿不起,你两个丫头,把我两腿抬起来。」
 ‘泉仔细一看,不好了,只见两片皮翻赤赤的,红掀掀的,足足肿了有四指多厚,里面皮都擦碎了心,一块肉像雄鸡冠一般突起,里面似火蒸一般热烘烘的,看了满也可怜。他叫道:「我的肉儿,我看了心疼,把口来饴。」

  李氏道:「轻些!」饴弄一回。井泉心里道:「定有要安排他讨饶,方才罢手。」又把鸡巴插入,尽力重抽。李氏熬住疼,抽了百十抽,搂桩泉道:「如今忍不过了,我的亲女婿,便饶了我罢!」

 ‘泉心想道:「他的等我得这般爽利,便把屁股来弄一弄,方才满我的意呢!」便搂住李氏道:「我的心肝,你的弄不得了,只是我的巧子再不肯软,等我弄一弄屁股,肯也不肯?」

  李氏道:「屁股是我极怪的事,我丈夫每常要弄,不知叫我骂了多少,再没曾招一招,如今我的宝贝乖乖肉儿要弄,只是你这忒大忒硬,我这屁股眼窄小,恐怕当不得。」

 ‘泉道:「我当初被你丈夫弄了我多少回,初弄的时节十分疼痛,他只把唾多擦,渐渐就滑,就觉得里面宽松了,那里还疼痛呢?便十分痒痒快活。」
  李氏笑道:「既如此,多多擦些唾沫才好。」

 ‘泉道:「晓得。」

  要知他二人的快活的故事,且听下回分解。

                第六回  应贤设计炒茹茹  共泉乘隙破黄花
  话说李氏道:「既如此,多多的用此唾擦在屁眼上才好。」

 ‘泉道:「晓得。」

  李氏转过屁股来,把屁股突的高高的,扒在床上。井泉看了似白羊一般的屁股,又肥又嫩,叫人可爱。井泉从口中取了些津液,用舌头在上边,又用手指取了些,抹在龟头上,两样家伙十分滑溜,井泉将巧子插进。李氏是头一次,疼得难过,把牙咬得连声响了几响,眉头蹙了半歇。井泉道:「我的乖乖,你是害疼麽?」

  李氏道:「你不要管我。井泉把巧子进三寸,再不动荡。李氏道:「怎麽不抽?」

 ‘泉道:「只恐心肝怕疼。」

  李氏道:「若屁股不抽,男子汉有什麽乐趣,不要管我,只管弄罢!」李氏摸着自已的和屁股眼,只隔一层皮,後边动,前边也有些流水流滑,叫井泉把巧子拨出,把里的水沾一沾,一发滑溜。

 ‘泉道:「我的知趣的心肝。」便急急抽拽,只不忍进根。原来李氏屁股里头肥胖,刚抽了四五抽,就似白油一般,沾在鸡巴头上,李氏回头看,道:「这是什麽东西?」

 ‘泉道:「这叫做大肠油,有这东西,屁股里头才滑溜,心肝的屁眼更比的快活。」又问李氏道:「你看见那昨日的书麽?」

  李氏道:「见来。」

 ‘泉道:「你见我书里是什麽意思?」

  李氏道:「不过是要弄得我破的意思。」

 ‘泉道:「你还不明白呢,我写着先破锁阳关,是你的破,後破定州城,要弄你的屁股破。」

  李氏道:「小屁精,今日应了你的话了,你可着实抽抽。」

 ‘泉道:「只怕你嫌顶的慌。」尽力抽了七八百抽,歇了一歇,又着力抽了三千多抽。李氏疼痛难忍,便满口讨饶。井泉将巧子抽出,道:「我的鸡巴硬的紧,不见泄呢!再把芸香等我弄一弄。」

  芸香慌忙推辞道:「井官人这麽大个东西,我实实当不得。」

  李氏道:「少不得迟钝些等井官人。还不在我面前弄麽,我正要看看呢!」
  桂香道:「方才笑了我,於今轮到你的身上,还不怏脱裤麽?」

  芸香道:「我看娘和井官人弄,我也心动,只是恐怕当不起。」

  李氏道:「你且脱了裤。」桂香把芸香的衣裤脱得光光的,芸香便要跑,一把叫桂香抱住。李氏道:「抱往凳上来,我拿了栽他的头。」

  桂香忙把他的脚扳开,肥肥满满、白白净净的好个小,一根毛也没有。把手去摸一摸,道:「也是尿样的流水,只是皮不曾破呢,今日替他开了黄花。」
 ‘泉用手拍开小,挺身腰把巧子一送。芸香叫天叫地,就似杀猪一般的纳喊。桂香把芸香的腰着力按定,把脚往两边一拍,井泉又着力一送,突的一声,竟进去多半根鸡巴。芸香道:「不好了!死人了!」只见鲜血直流,眼泪汪汪乱滚,面如土色,渐渐昏去了。

  李氏道:「快饶了他笼!这丫头没福,略进半根鸡巴就昏去。」

 ‘泉将鸡巴拨出,把芸香扶起坐了片时,只见芸香醒来,嗳呀嗳呀道:「井官人忒狠心了,把我的家伙弄坏,一世用不得了。」

  李氏道:「且去睡罢!去养小去罢!」

  桂香道:「你这个小油嘴,你方才笑我,却是快活杀人,你怎麽叫井官人死呢?」

  芸香连疼还顾不得,那里还耍嘴,扒起来慢慢的去了。此时月出有光,鬼混多,井泉从新与李氏洗面吃饭回家去。李氏舍不得放他走,又将鸡巴了一回。桂香也过来了一回,方才放他出门去了。李氏因屁股疼痛,肿破,和桂香也去睡了。
  再说这一回,白琨到了蓝家应贤家中,却不是打牌下棋,竟是山肴海味酒肉,拌了一桌极盛的筵席,整整吃了一夜。到了次日清晨,早饭时候,白琨道:「你如何设此盛馔,不知兄有何见教,使弟前来?」

  蓝应贤道:「弟蓄心已久,今日请兄屈到寒舍,有要事与兄相商,不知兄肯借方便与弟乎?」

  白琨道:「兄但有托事,弟决意前进。」

  蓝应贤附耳低声道:「如此这般这般。」

  白琨听了,呵呵笑道:「我当有何大事,原来是要想井泉的屁股,这有何难。」
  当下就起身,来到井泉家中,只见井泉睡在醉翁椅上,白琨看了一看,不觉欲火烧身,随手扯下裤儿,将鸡巳照屁眼一,弄了一回。井泉醒来送过舌头,叫:「亲亲小汉子。」

  奉承一会,白琨泄了,白琨又把蓝应贤托着事,低低与井泉说了。井泉连声应允,慌忙往蓝家来。你道井泉为何来的这快顺溜呢?这蓝应贤前年打浙江杭州府,买了乐户人家一个未破瓜的处子,名叫玉姐,年方十八,生得沉鱼落雁之容,闭月羞花之貌。井泉听得这个消息,正无门可入,如今见有一着屁股绞闹,正中其意,心里又说道:「我凭着这个破定,倘或换个弄弄呢,也好造化呢!」当下即和白琨往蓝应贤家中来,二人叙礼已罢,坐了半晌,佳肴旨酒办将上来。白琨饮了几杯,便脱空回家去了。蓝应贤解意,也不强留,井泉也假意要走。

  蓝应贤忙跪下央道:「吾兄休要见弃。」磕了一个头起来,就与井泉亲嘴,道:「我的心肝,想你想了几年,如今才得到手。」

 ‘泉故意的闭一口气,鳖的满面通红,想大有羞惭之色,蓝应贤忙用手去解裤。井泉半遮半推说道:「你我皆堂堂男子,这是什麽体面?」

  蓝应贤笑道:「如今井兄怎麽厚於白兄而薄於小弟乎?」

 ‘泉被他说着毛病,便默默无言以对。任蓝应贤弄他的屁股,蓝应贤硬着阳物插进屁股里头,着力抽了千馀抽,抽的十分滑溜。井泉的鸡巴也引得硬了。二人正在热闹中间,井泉在门缝一看,只见一个标标致致一个妇人,年纪不过二十岁,亚赛那月宫的嫦娥,模样十分鲜艳。井泉心中想道:「此必定是玉娘了。」
  玉娘偷眼一张,见蓝应贤抱着个俊俏小官在那里屁股。心想:「但不知此小官是谁?姓甚名谁?若得这官人和我弄弄,就死也是甘心。」又见井泉抱条大物,似棒捶一般,看了多会,的骚水都流了出来。然後回房去了。

  这时蓝应贤把阳物抽够两千多数,方才泄了。刚刚一时,蓝应贤排上酒席,二人吃了。井泉正心里热扑扑的想玉姐,怎奈无路可钻,心中十分熬打不过,孰意天假其便。忽然有一人来,请蓝应贤作亲迎的陪客,那新女婿却是蓝应贤的表弟,姓楚名坤,这是千万不能推辞的。蓝应贤慌忙换了衣服,井泉假装醉了,睡在床上。蓝应贤临出门时,用手把井泉拍了两下,便沉睡如雷,不能动转。蓝应贤也认作他醉了,便把门带上了,同那人直到楚坤家来,整整闹了一夜。

  且说井泉见他去了半晌,料是不能来了,满心欢喜。暗暗起来到屏门边张望。只见玉姐儿穿花拂柳走近前来,井泉上前抱住,挟到书房。此时正当五月十五,月色如同白昼,照得满屋雪亮,玉姐道:「官人贵姓高名?」

 ‘泉答道:「姓井名泉。」井泉嘴对嘴,叫道:「小乖乖,莫不是玉姐姐麽?」
  玉姐道:「正是。」

  二人说话半晌,井泉脱了衣服也与玉姐脱了衣服,井泉双手捧过玉姐的睑来,在月下一看,美貌异常,又把浑身一看,内同白雪团成一般,再看腰下那件物,鼓蓬蓬,更觉可人。捏着一双小脚,未及三寸,引得井泉神魂飘荡,巧子连跳不止,提起两腿,没棱没脑,尽根顶抽,顶了七八百抽,直弄的玉姐牝蕊酸淋,神魂飞越,不胜疼楚,痒痒酥软,不住的仰牝迎套上来,鸾颠凤倒,恨不得你一口吞在肚内,我一口吸在肚中,如胶似漆,绸缪订交。

 ‘泉捧了娇滴滴的脸儿,问道:「你丈夫与你亦有此乐乎?」玉姐应不出声,摇摇头。又问道:「我得你好麽?」玉姐在肩上拍一拍点点头。井泉道:「我既弄的你好,怎麽舍不得叫我一声?」

  玉姐把两条玉腕紧紧抱桩泉的腰,如莺鸣乔林,燕语雕梁,叫了一声,道:「亲亲的小汉子,宝贝肉儿,真得好,如今爱杀你了,我明日偷偷和你走了罢!」
 ‘泉听了,不觉心窝痒痒起来,发猛深提重捣,一气捣五千多抽。玉姐浑身麻酥,魂飞天外,魄散九霄,阴精连泄不止。井泉狂纵到四更将尽,阳物连跳几跳,不觉大泄在花心上边。

  玉姐梦中婉转叫道:「嗳呀!嗳呀l活杀了!」玉臂轻勾粉颈,朱唇咂吐丁香,恩恩爱爱,相搂相偎,交股而眠。不多时,鸡鸣报晓,各自起来穿了衣服,玉姐尚不忍舍,彼此挖捏巧子,闹了多会。玉姐方才回房去了。井泉了整整一夜,身子乏倦,仍是和衣而睡在床上。不知後事为何?且听下回分解。

                第七回  露水夫妻成结发  牙床重整旧风流
  却说这玉姐回房去,井泉睡在椅。不多时,红日将出,蓝应贤回到家中书房里来看井泉,见他仍旧和衣而睡,实扑谅他呆醉极了。那料他夜间弄了自家的老婆,大大折本的买责,忙用手拍了一把,井泉方才醒来。蓝应贤扯开裤子,取了鸡巴,又把井泉的裤子扯开,早已将进去,抽了千来多抽,抽得咕咕唧唧,也觉十分有趣。自此井泉与蓝应贤成了相知朋友。二人弄够多时,将及早饭时候,蓝应贤到了院内,办备了饭,拿来二人吃了,方才分手。井泉往自家中去了,这且不题。

  却说这白琨在蓝应贤家同井泉吃酒,忒意脱空,叫蓝应贤井泉的屁股。到了家中,只见李氏眠在床上,白琨道:「乖乖,我回来了,我与你再弄罢!」
  李氏道:「夜间叫那井泉坏了,弄不得了!」

  白琨扯开红绫被单看了,看见门肿了,里皮都红破了,心肉儿都是一层血湿了。不觉失声道:「怎麽弄得这等模样?」又细看了一会,道:「一定是用上药了。」

  李氏道:「也没见他用,但见他鸡巴上有一个套儿在上头,插在我这里头如铁扯一般,十分疼痛。他将我抽死三次,下三碗阴精,他都吃了。」

  白琨道:「他吃你的阴精,有如吃你的骨髓一般。」

  李氏道:「他不但弄了我,又把桂香了一阵。他那阳物还硬帮帮不泄,又把芸香弄了一阵,弄的吱呀乱叫。」

  白琨道:「他既如此狠毒心肠,又弄了桂香,又开芸香的原封,此恨怎消!也罢!我与你治了,再合井泉算账!」

  白琨也晓本草,拣了一个方药,出门去到药铺,买了甘草、千头子、土伏苓、全银花,回家煎汤,与李氏洗了一遍,才觉好些。又一连洗了十几遍,便平复如旧。

  李氏看见白琨这等殷勤妥贴,心中悔悟叫道:「你这般爱我,我倒爱了别人,我还是个人麽?叫我又羞又恼,怎麽过得,我一定要死了!」

  白琨道:「我的肉儿,有这等志向,倒是我误了你了。我的乖乖要死,我也是不活了,再不要说这个话。古人说得好:『往者不可谏,来者犹可返。』以後再不合他弄,就是了。」

  李氏道:「丈夫真好心人也,只是此仇不能报,冤不能雪,这便如何是好?」
  白琨道:「徐徐以待耳。」

  话说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,已过三个多月,忽蓝应贤得一弱症,名为花痨,呜呼尚飨。幸留一子,刚度三周,浑家栾氏,十分贤惠,浆养度日。再说这玉姐,原是乐户人家出身,喜的风流浪子,好的是吃醋拈酸,如今蓝应贤亡故,如何能以守寡,便诸日寻死觅活,栾氏知是无耻之辈,难以强留,便找媒婆叫他改嫁人。你道媒婆就是与白琨做媒的井大脚。媒人听说这话,便道:「这模样好标致人物,要多少聘礼呢?」

  栾氏道:「论初时却是一百银子买的,如今分文不要,只要速速的出了我的门,省得弄丑态出来,便是万幸了。」

 ‘大脚听了,满心欢喜道:「既如此说来,一发不难了。此事全凭我老井一面承管。」说罢,别了栾氏而去不题。

  却说井泉知蓝应贤病故了,恨不巴着玉姐改嫁,便是个天然的好对头儿。忽闻此消息,忙不迭往井大脚家打听蓝家的事情。刚进得门来,只见井媒婆正在家中吃早饭,媒人道:「井官人,有何紧急事情,来的这般荒速?」

 ‘泉道:「就是蓝家那头亲事。」

  媒人道:「官人是初婚,那玉姐是二房,况且出身微贱,官人岂肯以贵配贱?」
 ‘泉道:「实不瞒你说,那玉姐是我弄过的人物之中,属他是一等。我自那日弄他一回,至今好几个月睡里、梦里,只是放不下的,你务期作成与我,我便重重谢你。」

  媒婆道:「你二人原有此皮产账目,越发容易作成了。官人且去,待我与你作合。」

 ‘泉喜孜孜回来,专候佳音。媒婆忙到了蓝家,与栾氏说应允。只见玉姐把媒人叫到僻静处,问道:「与我说的那家?」

  媒人道:「就是与你有皮绞的井官人。」

  玉姐道:「真乃天从人愿也。」

  媒人又到井泉家与巫氏说,巫氏也自欢喜。当下拣了吉日,娶玉姐过门。井泉谢了媒人,私自与他白银五十两,红绫两疋,媒人领去了。却说这晚间,一对新人进了洞房,关了房门,在灯光之下,将玉姐的脸儿一看,竟比从前俊俏百倍。玉姐将井泉一看,抿嘴笑道:「好一个美貌小汉子。」

 ‘泉亲了一个嘴,叫道:「亲乖乖,你再叫我一声,我听你叫了一声,我心里麻麻的,好不受用!」

  玉姐道:「我的亲小女婿子,小汉子。」一连叫了五六声,叫得井泉浑身痒痒,下边那条巧子如铁硬一般,早已鼓起来了。玉姐道:「我的乖乖,你那裤裆里是拽的甚麽?恁般突突的呢?」

 ‘泉笑道:「我不曾拽着什麽,只拽着一条巧儿。」

  玉姐笑道:「何不拿出来耍耍?」便用手去扯井泉的裤子。井泉道:「扯他作什麽?你我二人何不脱得光光的弄弄?」

  玉姐道:「使得,使得。」

  当下把衣裤脱去,钻入红绫帐内,各整器械,把鸡巴进,玉姐用手一摸,惊道:「如今又长了许多。」把撑得绷紧,周围没有一丝的缝儿。

 ‘泉道:「我这鸡巴,实不瞒你说,也是数一数二的了。」